冯兴国又拉住我的手,说英姐掉下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的。
我心里一抖,看着的,看着的你就没拉一下?
冯兴国闷着头没说话,显然是承认了我的话。
我再也忍不住了,劈头就是一耳巴子扇了下去,说你他妈给我把话说清楚,再具体点,一个细节都不能漏,不然今天老子把你剥皮抽筋了喂鬼。
我这气势一上来,杀气横生,哪里是他抵挡的了的,当下两腿一软就倒了下去,把话都给说明白了。
事情的确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冯兴国说,他们去那个工地干活已经有是十几天了,这期间他认识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女人姓甚名谁没说清楚,只说那女人挺风骚的,他一个赌鬼酒徒,一看到这种女人,哪里还有干活的力气,十几天下来几乎都是英姐一个人在做事。
不干活不说,这狗日的还成天拿着英姐挣的钱出去吃喝嫖赌,撩拨工地上那女人。
后来英姐发现了,好心劝她别这样下去,孩子还要上学读书,九月份就要开学了,学费都还没凑够。
可这混账非但没听,还直接把英姐给打了一顿。
本来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但谁想到这狗日的这次下手太狠,差点没把英姐的一条腿给打断了。
但即便如此,冯兴国就没多看英姐一眼,第二天该吃吃该喝喝,日子一样混。英姐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两个孩子上学费用都不够,只要拖着一条腿上了工。
那天也是奇怪,冯兴国竟然也破天荒的跑回来了,出了一天的工。本来这是好事,但却没人想到,到了收班的时候,英姐的腿突然疼的厉害,站在架子上一个不稳,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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