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从我手里把天问拿过去,放在地鼠的额头上比划了几下,吓得地鼠脸色苍白,但还是一声不吭。
她也不急,天问从地鼠额头上一路划到脖子,到胸膛的位置,点了点,问他:“你知不知道这剥人皮,要怎么剥才能剥出一张完整的人皮?不知道吧,姑奶奶来告诉你。”
“这剥人皮,就得先从额头上划一条口子,再沿着这条口子剥下头皮,然后依次是脖子,胸膛,往下。我记得往年间师父说过,剥了人皮之后,把人掉在太阳底下晒个几天几夜,那人就能成人干,但就是死不了。这时候你再给他破开肚皮,切下一段肠子又给他把伤口缝好,他还是死不了。”
“再干啥呢?就把他的肠子给煮了,你想啊,这人几天不吃不喝,看到吃的能不心动?让他自己吃了再告诉他吃的是自己的肠子,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我有时候就想,丫的我这师姐也不知道上辈子干什么的,这辈子净是些恶趣味。
这话她拿出来吓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偏偏每次都能有用。就说眼前这地鼠,前面还挺威风的,这时候被她这儿一说,声音冷冰冰的,加上天问煞气本来就极重这一惊吓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尸妖,水里面的是一只尸妖!”最终抵挡不住安雅的进攻,地鼠说出了实话。
“尸妖?什么尸妖,成了妖怪的尸体?”安雅有些不信的问他。
地鼠满头大汗,显然吓得不轻,但感觉到脖子上架着的匕首,却是不敢怠慢分毫,急忙接着说了下去。
他说这下面的确是成了妖的尸体,但和普通尸妖不同,寻常的尸便是尸变了,也不过是僵尸,毛尸或者跳尸活尸一类的东西。若是机缘足够,尸有了灵性,便能吞人的生气,最后慢慢成为更高级的存在,达到妖的级别。
尸里面很牛逼的血尸,进一步便能成妖了,强大的血尸看起来和常人无异,本事也极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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