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话一下,立马就有人围上来,我倒是想跑,可苍月去在边上冷看着我,我知道动起手来这家伙肯定会使坏,与其硬碰硬不如取巧。
我手一挥,说等等啊,凡事好商量,这样,这事儿我不管了,你们放我走,行不行?
黄毛哈哈一笑,说你他妈变脸倒还挺快的。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就是伺候我我也不会让你走,但看在你这话的份,我不绑你,带他进去吧,咱们有事儿当面说。
我被推着进了屋,邹晓玲也在里面,只不过这时候的她被绑在了椅子上,见到我进来原本惊恐的脸上多了一丝惊讶,随后惊讶就变成了失望。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我也没办法。
摇头的时候,我故意弧度稍微大了点,这样一来眼角的余光正好能把屋里的场景给看的差不多。这地方四下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引起浓重了点而已。唯一奇怪的,是邹晓玲所在的地方。
她绑在椅子上面,而以她为中心,地面上画了一圈半径一米左右的符文。符文全是黑色笔墨画下来的,看起来很是诡异,也很是牛逼。
牛逼在什么地方,在于这么大的一圈符文,看起来繁杂异常,但所有的线条都都没有一条相交的。而且一笔而就,线条之间看不出来有丝毫的停顿和生硬,能解释这现象的唯一原因,就是这么庞大的符文,从开始到最后,都只用了一笔。
一笔,画了这么庞大的符文!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猛地一惊。符文的制作可不简单,画的时候还需要注入灵力,全神贯注,稍有差池便废了,很是费神。而眼前这么大的一张符文,竟然是一笔而就的,那需要何等的耐心和手段?
以我现在的进度,再学个三五年,不见得有这样的本事。安雅从小跟着李大哥,也没见她有这样的本事。留下这道符文的人,是个地地道道的高手!
见我震惊的看着地上的符文,苍月笑了,说怎么,吓到了?这样的手段,你一辈子可都不见得能有。
我看着他:“这符文,你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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