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拦住他:怎么滴肖队,刚才的话咱可是还记着的呢,这家伙事儿挖出来了,不知道你这队长的职务,怎么说?
肖毅脸色一沉,说东西是在案发现场挖出来的,所有权也是死者的,死者死了就该是他第一继承人的,看你们这样子,难不成是要吞了?
他决口不提前面的话,却直接转移话题还开口就扣下一顶帽子,我心里不爽,说不是吧肖队,你是记性不好还是老年痴呆,咱们刚才打的赌大家可都是听清楚了的,如今东西挖出来了,你说话就不算数了?
肖毅青着一张脸,梗着脖子,一个劲儿的岔开话题,打死不认刚才的话。
这时候侯小强看不下去了,说肖队,刚才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大老爷们儿的还能说话不算数?
这一记补刀恰到好处,肖毅梗着脖子好一会儿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我看这么耗下去没意思,反正也没真打算让他下课不干了,懒得和他纠缠,就和贝小叶谈论起了这匕首和死者的一些事情。
贝小叶说具体的一些事宜还得先回去调查一下,匕首也得当证据先拿回去,我点头说行,随后准备回去了。
走出房屋之后,那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心里奇怪,回过头去仔细一看,除了三楼围墙上面站着一只鸟,啥也没有。
这就怪了,难不成这一只鸟还能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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