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这阴差和孟婆都是镇守奈何桥的,鬼力高强,你现在打不过的,赶紧的从桥上跳下去,才能有一线生机。”齐叔有些焦急的吩咐了我一声。
我急忙挡住一个阴差的攻击,硬抗了孟婆敲在脑门儿上的一勺子,一个闪身钻到了桥边上,抬腿就往栏杆上爬。
“逮住他,他想从桥上跳下去。”孟婆一声尖叫,两个阴差立马伸手抓过来。
我好不容易爬到栏杆上面,纵身一跃就要跳下去。可这刚一跳,却感觉两只脚被抓住了,然后倒掉在空中,又被往上拖了上去。
接着就是孟婆的声音:“还好上次黑白无常视察的时候说这桥存在隐患,得修个栏杆,看来这栏杆真没白修,不然今天这小子就跑了。”
两个阴差接着道:“孟婆你这话就不对了,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修桥的钱哪来的?那还不是我们工资里面扣的。上面的人贪污受贿多海里去了,又没几个人懂经济,你看现在通货膨胀成了个啥样了,买个鸡蛋就要一个亿,咱们那点工资却一直不见涨,这么扣下去往后就得吃泥巴了。”
孟婆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嘛,你看我这工作的地方都是露天的,上班卖孟婆汤,下班了想兼职卖点馄饨赚点外快,人家阎王不应,说我这是走资本主义的道路,还要割我的小尾巴呢,你说冤不冤。
这什么年代了,说好的市场经济呢,上面还不是东一脚西一脚的插。那些个国企年年吃钱不赚,也没见跨啊。我们这种想做个企,资金链都转不过来,贷个款吧能折腾的人连利息都还不起,谁活着容易呢你说。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拖了上去,孟婆恶狠狠的瞪着我,说你小子还想跑是吧,没门儿。赶紧的把带着的阴魂叫出来,不然今天打断你的腿。
我想着刚才几个人的对话,灵机一动,说孟婆啊,您老辛苦了,您这么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啊!上面那些家伙忒不是人了,您说您这么劳苦功高,咋还能扣你工资呢?你们两位老哥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怎么能一朝回到解放前?
孟婆一听,拿手里的勺子咚一下敲在身后的锅盖上,说大兄弟你这话可算是说对了,天高皇帝远乎安知民间之疾苦。你瞅瞅现在什么世道,咱们村里吃低保的净是有钱人,隔壁村子二聋子,过的多凄惨,现如今地府鬼多,投胎名额不够,他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也没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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