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威在公司做的不赖,一个月能挣七八千,努力一点上万都没问题,毕业两年不到,在这个城市里已经算混的不错的了,说工资低辞职肯定是假的啊,而且房子是前几天才租的,这话我能信才怪。
我揉了揉眼睛,说真有你的,杨子,你干的对,大男人何患无工作,就你这种厚脸皮,走哪里不都是销售精英,犯不着在他姓周的下面受气。
杨威也跟着乐,一个劲儿点头说就是这样。
话说的轻巧,但我却感觉心里前所未有的沉重,我们都没把话挑明,因为我知道,这厮是铁了心的,我和杨威初中就认识,高中一起上,大学一起上,到现在都知根知底,谁特么的还不了解谁。
只是为了我把工作都辞了,还得罪这么多人,心里感觉挺对不住他的。但这话我也不会说,既然他已经辞了,我说这话,以他的性格还不一定愿意听,不是小气,而是说这话,就显得生分了。
用他以前的话说,那就是:兄弟这两个字,不一定要两肋插刀,喝醉了你能靠得住,那就成了。
现在我什么都没了,能靠得住,那就是兄弟了。
杨威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已经足够住下了,他说他已经在这边找好了一份工作,所以不怕的,而且这一年多他挣的比我多,饿不死。
两个人蹲在屋里,叫了两份外卖吃了,一时间我有些茫然无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而这个时候孙怡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问她有什么事儿。
孙怡的声音听着有几分憔悴,嘶哑,她说:“林木,我知道那天的话是我说的不好听,你是个好人,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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