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了她的手，看到每个手指下方都有茧子，就连虎口的肌肤也不再娇嫩，有点粗。

        不用问也知道，她是半路出家的杀手，肯定要比那些自小就训练的杀手要付出不知道多少倍的努力，才能让她可以在榜上排到前十。

        而且，为了保命，也不得不刻苦训练，这样才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全身而退。

        “怎么了？”慕容霓裳见他气息骤然变了，有点冷，还一言不发，仰起头一看，怔了一下。

        他的表情好像有点痛苦。

        “我觉得自己很差劲，伤害了你，才会让你离乡别井，还过上了那么危险的生活。”顾西爵看着她一双手都是茧子，再想到自己以前做过的混账事，就觉得自责不已。

        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心疼的眼睛发红。

        “啊，什么？”慕容霓裳对上他发红的眼睛，一时没看懂他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像要哭了啊。

        那是顾西爵情绪太激动了，看不得她糟了这样的罪。

        “以前，你的手跟水豆腐一样，又嫩又滑，抓的力度大一点都会红，很娇，质感很好。现在都起茧子了，粗糙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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