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西爵中枪以后，有点头晕，身体靠在了椅背，整个人有点慵懒，而不是病态。

        苏城甚至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愉悦……

        这是什么鬼？

        中了枪还很开心……

        “这……太太变得那么狠吗？”苏城皱眉，觉得这样下手是不是重了一些？

        要是打中了要害，很有可能一枪毙命的。

        “不，你不懂她。她还是不够狠，还是以前那个心存一丝善念的她。而我根本就不怪她，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说起。”

        顾西爵不想自己的手下因为这件事对慕容霓裳有排斥。

        他刚才看到了，开枪以后，她的手有抖了抖，眼睛也瞬间红了。

        即使忍着没有落泪，还是说明她对他还有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是不确定的，甚至是后悔的，或者是关心他。

        虽然她心里只有一丁点位置是属于他，他已经觉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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