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目光冰冷的看向裴雪莲,那冷漠的光芒里,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经过爵爷的手,这个贱货说不定真的就成为一件死物了。
“干什么?”他顿了一下,笑得顽劣,目光嫌弃的落在了裴雪莲姐妹身上。“干什么都不会失干……你们。”
也不跟她们废话了,女手下直接压着她们走。
明天上午,爵爷和夫人会来这里,他们一定不能把事情办砸了。
把裴雪莲姐妹推进了浴室,四名女保镖在浴室外把守着。
浴室里是密封的,没有窗户,所以除非她们钻马桶逃跑,否则只有门口这一个出口。
裴雪莲她们的手铐已经解开了,她带着裴依兰去洗澡。
平时,她们就关在那里,三天才给洗一次。
有一次听到那些人闲聊,说要不是他们觉得她们姐妹身上臭,甚至一直都不会让她们洗澡,说这是来受罪的,又不是度假。
“姐,我们没有机会逃了是吗?”裴依兰悲伤的问。
经过这些天裴雪莲的耐心开导,裴依兰清醒了不少,人也正常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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