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咂一口茶,上好的雨前龙井,唇齿留香。
“这个小姑娘啊,算是这两年里最符合条件的了,有玉佩,今年十七,在东官郡的一家小青楼里作使唤丫头,目前伺候的主子是楼里的一等姑娘,好像叫什么可柔。我看啊,错不了,九成就是她了。”
红娘悻悻地在斗篷对面坐下,朱唇微微嘟起,目光幽怨,一边用红丝手帕掩面而泣,一边偷偷摸摸瞧斗篷的反应。
“人家没日没夜地为你打听消息,你看看,皮肤都变得粗糙了,不心疼人家就算了,还嫌弃人家难闻,人家好生难过,嘤嘤嘤……”
“嗯。”
“知道‘怜香惜玉’这个词不?你个小混蛋,嘤嘤嘤嘤嘤嘤……”哭声越发密集起来,听得人好不伤心。
“别装了。”斗篷好不留情面地戳破红娘粗劣的演技,从怀里拿出什么,“在黑市给你寻的,朱颜草。”
“朱颜草?”
红娘连忙抬起头,果然,眼眶不红,妆未花,擦眼泪的手帕也不见任何湿意。
“真的是朱颜草哎!还是你最贴心了,姐姐我爱死你了,么么哒~嘻嘻~”
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里面密封着一支朱红色的小草,保存完好,好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这是她一直在找的东西,红娘兴奋地就差抱住斗篷啃两口了。
“将那一主一仆接到温柔乡来。”斗篷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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