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沉闷的界方敲击桌子的声音,人们的视线皆被台上那个一袭蓝衫的年轻公子吸引了去,茶馆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倒茶的水流声、剥花生的“咔嚓”声。
只见那公子,一袭湖蓝色长衫,腰间挂着一枚白玉莲花玉佩。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的模样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手持桑木界方,又有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威压。
“上回书说道秦国大战鲜卑,秦王单挑胡王帐,一代名姬为郎死。这回书,我们讲千古一侠——杨清素。”
“啪!”又是一记界方响。
“俗话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惹祸的根苗,气是雷烟火炮。杨清素这人……
那人武功奇高,双臂齐摇,忽忽挂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一百二十个不含糊。高来高去陆地飞腾,走高楼越大厦如履平地,横跳江河竖跳海,是万丈高楼脚下踩……”
说书表演渐入佳境,宾客们聚精会神,无人喧哗,只是在小角落里却上演着一场座位之争。
红菱和梅雪霁坐在临窗的角落,一壶清茶,一碟花生,一碟桃心酥、绿豆糕拼盘,一主一仆津津有味地品茗吃着零嘴儿,倒也是悠然自在。
这难得的清净,只有红菱陪着梅雪霁来听书才享受得到,红叶那丫头只喜欢顾先生说爱情故事,什么江湖、朝政都觉无趣至极,勉强能安分坐着。只是,梅雪霁却看不得她的勉为其难,通常都会打发她去逛逛街,一会子再回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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