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
“姐姐手疼,蓁蓁不吃了。”
梅雪霁细白的手指,被栗子坚硬的外壳蹂躏得发红,梅蓁蓁忍不住心疼。她姐姐的手能绣最美的十字绣,能抚最动听的曲子,能输最好看的发髻,剥栗子太伤手,她情愿不吃。
“无碍。”
“有碍的!蓁蓁会心疼姐姐的,乳娘,净了手来帮姐姐剥栗子。”梅蓁蓁抓住梅雪霁的手,在嘴边轻呼两下,仿佛这样就会让疼痛飞走。
“好的,二小姐。”
婉嬷嬷净了手,搬了一只小杌子坐下,干练地处理坚硬的栗子壳。
总觉得蓁蓁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梅雪霁的目光从她的眉间落在鼻梁,滑过脸颊,掠过唇瓣,纤细脖颈,玫红色的小痣……
“姐姐?”梅蓁蓁瑟缩一下,莫名地,有些心虚,“蓁蓁是不是和姐姐长得很像?嘻嘻~”
梅雪霁眯起眼,“你们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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