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蓁蓁,我、我涂了玉、玉肌膏了!凉凉的,很、很舒服!”杜修远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袍,上面绣着一副墨竹图,正赶上梅蓁蓁离去的背影,“哎?梅、梅学姐,蓁、蓁蓁你们怎么就、就走了?”
他从自己的安康院一路跑来,还未来得及平整呼吸,鼻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娘,怎、怎么不多留梅、梅学姐和蓁蓁多、多坐坐?”
“修远啊,娘……”
“杜公子。”梅蓁蓁顿了脚步,未转身,微微侧了脸,“玉肌膏好用便好,今日特地和姐姐来向你道歉,还有,谢谢你昨日帮我!”
“不、不客气的,蓁蓁!”杜修远握着两手,像个娇羞的小媳妇,杜夫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这……这是她儿子?
“歉,我道了,谢也说了!那么,咱们就两清了!杜公子,你我也不过点头之交,以后若是再见,还是叫我‘梅小姐’好了,唤闺名于理不合!告辞!”
梅蓁蓁拉了梅雪霁的手,没有半分不舍的,冲着大门便去了!
一群下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谁知道这梅二小姐是这么雷厉风行的脾气,说风就是雨的!
“娘,娘?”杜修远愣愣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儿子,娘在呢!”
“娘,蓁蓁说、说得什、什么意思?儿子怎、怎么没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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