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景言?”
梅林甫这次注意到林景言的一身麻布粗衣。大舅子家虽不是商贾大户,还是有几分家底的,莫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家里,可是出了事?”
气氛骤然低沉,林景言低头,教人看不见他的脸色。
“爹、娘……病逝了。”
“什么?”梅林甫大骇,“怎么会这样?何时的事情?”
“五年前……爹积劳成疾,身子骨慢慢就不行了,终日卧床不起,家里上上下下全靠母亲维持。爹的病需要很多名贵药材调养,欠下了很多债务,私塾无人打理便关了门,母亲变卖了私塾,靠给人家做工维持生计。一年前,爹就去世了,母亲……伤心过度,哭坏了眼睛,也一病不起,没几日,便随爹去了……”
林景言讲得极慢,语气平静,毫无波澜,像是讲述着别人的悲惨故事。
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下来,梅姨第一个哭出了声儿,梅蓁蓁红了眼眶。
“景言,那这一年你是如何过的?怎么不早点儿来找我们?京城里有不少名医,你爹娘那时候来京城,一定会治好的!”梅林甫痛心疾首,除非亲身体会,没有人能了解和自己一般年纪的朋友、亲人一个个离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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