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病得那几年身体一直不好吗?”
梅姨笑着的脸随即变得伤感,她与梅夫人说是主仆,更像是姐妹。
“是啊,夫人自从生了二小姐,身子骨一直不好,很容易生病,染一次风寒别人几日就好了,夫人一月都不见好。”
“我记得娘有段时间精神还不错,之后突然又复发了,是吗?”
梅姨想了想,“是的,夫人有段时间用了新的大夫,换了新药方,精神好了不少,可是后来……唉……大夫说可能是回光返照。”
“那时,娘身边都是谁在伺候?”
“主要是我,婉娘主要负责带你和二小姐,也经常来帮把手。再有就是些一二等丫头,现在多都还在老爷院子里伺候着,有两个年龄大的婆子,去年告老还乡了。小姐怎么想起问这些?”
想起梅夫人,她忍不住想流泪,大约是上了年纪,更容易回忆过去,更容易伤感了。
“再有几天就是娘的忌日了,忽然想起来,便问问。”梅雪霁薄薄地笑着,手里的核桃酥却是碎了一地。
红叶立刻出去拿扫帚、簸箕,红菱却若有所思地看着梅雪霁,她认识的小姐,是不会弄碎再松软、酥脆的点心的,除非……
“是呀,这几日老爷也总叫我过去聊聊夫人呢!每年这几天,老爷便睡不好,吃不香!唉……老爷是爱极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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