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酒肉朋友?秦书你和那歌姬翻云覆雨时可快活?被夫子赶回来,还是我好心载你一程,狼心狗肺啊!”郑远山头也不回地走进宅子,“打出去,莫污了我郑家的门楣!”
和小厮撕扯着,秦书恨得咬牙切齿,这郑远山说好保守秘密的,“郑远山你个小人!你给我出来,出来!是谁带我去花柳之地的!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啊……我……打死……你……啊……别、被打了……啊……”
婉嬷嬷幸免于难,却是呆愣着不去拉架,那小公子说了什么?小书留恋烟花之地?被夫子赶出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每次提起私塾他都坐立难安,怪不得他如此早的回来,怪不得他没有荣誉书!
原来是被赶出私塾的!还是因为女人!斯文败类!
婉嬷嬷气得呼吸急促,只想打这不孝子一巴掌!若是他安稳毕业,他们的日子哪里会过得这么凄惨!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小厮们都不停地后退,这疯女人发什么疯,竟然帮着他们打自己的儿子?
婉嬷嬷的右手不住地颤抖,“秦书!我供你吃、供你喝,就是为了让你有朝一日加官进爵,你,倒好,玩女人?年纪不大就学着玩女人,无耻!”
秦书蜷缩在地上,护住自己的头,心里闪过一丝愧疚,都怪他不禁诱惑!
“百年之后,你、你让我怎么去见你爹,你个不肖子孙……”
“呵!”秦书不怒反笑,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盯着婉嬷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若不是你谋害了梅夫人,我们会落得如此地步?你也不是为了成为梅家的夫人,不择手段地下药?这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你也不过是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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