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都很爱吃,价钱也不贵,只要五钱,点两份第二份只要一半儿银子!”柱子侃侃而谈,自信而自豪。
“好吧,那就来一份儿……”
“好嘞!一份南糖马上来。”
“哎,等下!”柱子转身就走,梅蓁蓁急忙叫住他,“我还没点完呢!”
“哦,好!蓁蓁姑娘还需要什么,茶水续杯免费。”
“不要茶了,那个绿豆茸馅饼再来一份,刚刚都被我吃了,我姐姐还没吃呢!”梅蓁蓁可爱地吐吐舌头。
柱子笑道,“好嘞!蓁蓁姑娘对梅姑娘真好!一份南糖,一份绿豆茸馅饼,蓁蓁姑娘稍等,马上就来。”
“嗯。”
两人嘀嘀咕咕的时间里,彩屏姑娘的表演接近尾声。
“……学道随即依拟。后许献忠得中乡试,归来谢包公道:‘不有老师,献忠已做囹圄之鬼,岂有今日?’包公道:‘今思娶否?’
许生道:‘死不敢矣。’包公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许生道:‘吾今全义,不能全孝矣。’包公道:‘贤友今日成名,则萧夫人在天之灵必喜悦无穷。就使若在,亦必令贤友置妾。今但以萧夫人为正,再娶第二房令阃何妨。’献忠坚执不从。包公乃令其同年举人田在懋为媒,强其再娶霍氏女为侧室。献忠乃以纳妾礼成亲。其同年录只填萧氏,不以霍氏参入,可谓妇节夫义,两尽其道。而包公雪冤之德,继嗣之恩,山高海深矣!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