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一身脂粉味儿,回去难和家里人交代吧!”老头摸摸自己杂乱的花白的胡子,“被夫子赶出私塾的丑事恐怕也难遮掩喽!”
秦书惊骇地瞪大眼,“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贫道是上天选中之人,自然知道上天所知道的事情。”
“还望道长指点迷津,在下该如何应对家里的盘问?在下当时也是一时糊涂,被女人迷晕了头,才误了时辰,被夫子发现了……”秦书惭愧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贫道和小公子有缘,便指点你一二。”
老头一手拿着写着“神算子”的布幡,一手掐指细算。
“敢问公子,家中可是只有母亲?”
“正是。”
“嗯。”老头又掐指一算,“令堂命苦,早年丧夫,一直侍奉他人,可对?”
“对、对、对!”秦书彻底相信了老道的能耐,“那我当如何不教我娘担心?”
“孝。”老道吐出一个字,在破旧的布口袋里摸啊摸,“令堂身体欠佳,此果乃温补大材,一颗即可养百病,小公子,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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