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已经想好了办法，就这一两天的事，小书你就等着作大少爷就好了！”婉嬷嬷拍拍秦书的手，抿唇轻笑。

        “娘，那儿子祝你马到成功！”

        秦书努力遮掩心里的龌龊想法，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纯情的少年郎。婉嬷嬷则被他这一句“马到成功”羞得想逃，和儿子讨论这等事，简直……

        “不说了，不说了，娘这就给你收拾屋子！”

        婉嬷嬷赶忙避开秦书的注视，手脚麻利地整理着房间，秦书则玩味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不语。

        “小书，私塾怎么这么快结业了，过年的时候，你不还说要到五月六月才结业吗？”婉嬷嬷一边收拾，一边问，“结业考试可还顺利？成绩怎么样？”

        一脑子的旖旎思想被瞬间打散，到底还是问到这个了！心跳不规则地加速，眼睛闪了闪，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那个……夫子说我平时表现好，成绩也好，就提前结业了！”

        “是吗？我儿子可真是好样的！秋天进应天书院准不成问题！对了，荣誉书呢？”

        “什、什么荣誉书啊？”秦书暗叫一声糟糕，他倒是忘了这茬！

        “结业不是有荣誉书吗？上次你还给娘说呢！带回来了吗？快给娘看看，这可是你的第一本荣誉书，娘得好好帮你保存着！”婉嬷嬷转过身，笑意浓浓，“在包袱里吗？娘自己找，你坐着休息吧！”

        “没有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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