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嬷嬷不敢相信这么容易便求到了,她抬起头努力地想看清这是谁。
“梅伯!梅伯,老爷是不是原谅我了,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换了夫人的药,你帮我求求老爷,原谅了我吧!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好不好?”
梅伯叹口气,半蹲下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是大小姐看在昔日主仆的份儿上,能给你们最大的宽容了!”
婉嬷嬷愣愣地看着两只破碗,说不出话来,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特意敲破了一角,太好讨不到银子,拿好。”梅伯起身,“拖他们出去!”
“是。”
小小的柴房里,立刻涌进四个魁梧的护院,老鹰拎小鸡似的,拖着婉嬷嬷和秦书往外走。
“梅伯,梅伯!求你让我再见见老爷,我要见老爷!梅伯,求你了!”
婉嬷嬷歇斯底里地叫嚷着,引的路上丫头小厮全部指指点点。不知有意无意,从柴房到梅宅大门有三四条路可以走,他们却偏偏走了那条人最多、距离最远的那一条。
“啧,那不是婉嬷嬷吗?怎么了这是?”
“你还不知道呢?听说当夫人当年根本不是病死的,是婉嬷嬷偷换了夫人的药,夫人才不行了!”
“天啊,她怎么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