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确实将梅林甫问住了,他好像还没考虑过梅姨是否愿意。
“大约……是愿意的吧。”
“既然愿意为何要不辞而别?”
“这个……可是,爹与梅姨已有……肌肤之亲,爹必须负责!”
梅林甫好不容易才把“肌肤之亲”四个字讲的字正腔圆,红了老脸,小心地去看梅雪霁的脸色。见她面色如常,依旧觉得老脸臊得不行。
“霏霏认为不妥。”梅雪霁思忖片刻,好像又恢复了那个在经商上有雄才伟略的自己,“霏霏这才完全明白梅姨所说对不起娘的意思,婉嬷嬷占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她自己吧。梅姨知道,爹爱极了娘亲,不愿爹因为要负责才娶她。”
“那……应该如何是好?”
“撇开昨日不说,爹心里可有梅姨?”
梅林甫胡子翘了翘,半天没说出话来,梅雪霁也不着急,寻了张椅子坐下,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神思恍惚,两人不知不觉都陷入对往日的回想。
梅林甫想起梅姨年轻时候,也有不少家丁对她示好过,只是她却在生病的发妻身边无法抽身,发妻过世,她有满心扑在教养两个女儿身上,年龄渐渐大了,身边同龄的男子女子都成了亲,唯有她,独身一人。他对她是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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