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甫像个懵懂的少年,虚心求教,俨然忘记了求教的“小师父”是他尚未成年的长女。
“爹觉得,梅姨心里可有爹?”
“这个……没有吧!”
“女儿觉得梅姨心里有爹。”梅雪霁终于将想好的措辞如数搬上台面,“梅姨心里有爹,就会容易心软。但是,爹要忘记这一点!假装,梅姨心里没有爹。爹辛苦一下,今晚少睡两个时辰,明早寅时末去敲梅姨的门,梅姨一般卯时起。”
“为、为何?门若开了,爹又要如何和梅姨开口呢?”
“爹只管把昨日的事情归咎在自己头上,向梅姨认错,其次说自己经过一夜深思熟虑,发觉自己心里早已有梅姨,只是昨日才发现。最后说自己知道她心里没有爹,但是爹会努力让她喜欢上爹的。此后,爹好好表现就是了。”
梅雪霁忽然话锋一转,”切记,莫给梅姨说话的机会,说完便走。还有,爹要打扮成一夜未睡的模样,莫要洗漱就去扣门,辛苦爹今晚就穿这件衣袍休息了,明早继续穿着去见了梅姨再换。”
梅林甫终于听清了什么意思,前思后想,竟觉得完美得天衣无缝,首先教梅姨打消他是因为愧疚、负责才纳她的念头,又表达了自己一番衷肠,此后再像年轻人一样时不时送个胭脂、鲜花,那梅姨很快便会……
“霏霏,这是你刚刚想得法子?”
梅雪霁目露颓色,“是啊,爹是觉得太粗糙吗?那霏霏回去再琢磨琢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