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郎,别走!梅郎,爱我……”婉嬷嬷好像感觉不到痛,挣扎着爬起来,去抱男人的靴子,“梅郎,我……我可以给你暖床……”
她扯开自己破烂的衣裳,露出满是伤痕的肩膀,勉强还辨认出肤色。
男人恶心地想吐,这疯女人怕是从花柳街出来的吧,那些痕迹分明是长期那个什么留下的,“滚你娘的!贱女人!恬不知耻,下贱!”
男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狠命地踢着疯婆子。
“啊——别、别打了……梅郎,我错了,我错了……小心我们的孩子,呜呜,我们的孩子……”
婉嬷嬷死死护住自己的肚子,好像里面真的有个孩子。
“呸!真他妈晦气!”男人踢得累了,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我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婉嬷嬷才爬起身,艳阳高照,照得她浑身有股儿用不完的力气。
“我的孩子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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