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扫她一眼,可柔立马正色,“是,妈妈。”
“行了,打扮一下,别要主子觉得妈妈亏待了你似的,看这小脸煞白得跟死人脸似的!”
“是,妈妈。”
红娘一走,可柔不禁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妈妈罢了,负责伺候客人的还不是她们这些人!等她成了头牌,妈妈算什么!不一样得像供观音似的供着她!
她起身,在柜子里翻找自己最华美的衣裙,她要给主子留一个好印象,说不准一去楼里就是头牌了!
柔软无骨的小手在最好看和最勾人的两件之间犹豫,最终伸向那件最勾人的、暴露的裙子。
她最满意的就是自己这具身子,脸美,身材纤细,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就应该配最好看的衣裳!
换衣裳的时候,可柔想象着一会儿见主子的情形,说不定可以“睡服”主子,把她捧成头牌呢!
小脸儿蓦然发红,有些事情一旦尝过了滋味,就再也戒不掉了!从江南到京城一个多月的路程,一来又病了好几天,身子久旷,早已渴望极了那种入骨的舒服……
这般臆想着,待听到丑丑的声音才猛然回了神,右手却已湿濡,可柔红着脸,脱下换好了亵裤,拿出一条新的,想了想,又放下,腿间生风一步一扭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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