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客论坛上,大花是个在国内小有名气的黑客,排位前三。并不是多么喜欢去偷袭别人电脑的资料,最爱的是享受攻破别人布防时的快感。
无聊闲逛的时候看到沈炽发布的一段程序。对他来说,解开并不是很难,吸引他的是程序的编制方法。没有规律又好像存在某种关联。
顺着IP查到沈炽,轻而易举地入侵了沈炽的笔记本,却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用的就是那种有趣的程序。瞬间忘记自己的原则,悄咪咪地开始解程序。
这个显然比在网上的那个高级许多,稍稍花了些力气的大花正要得意洋洋说一句没有本大少解不开的程序,就发现文件夹并没有打开而是又弹出一段程序。
臭屁的花大少最讨厌这种唾手可得又怎么都吃不到的感觉,振奋精神,撸起袖管准备大干一场。自己的电脑就黑了屏,一个小胖鸡欢快地上蹿下跳。
“握草!”花大少感受到浓浓的挑衅,胖鸡竟然都敢嘲笑本大少了啊!大少不发威当爷爷我是吃软饭的吗?
于是,大花陷入黑客生涯以来最为黑暗的三天。不,是从此都是被压榨的黑暗。梦薇已经不会因为早上身边突然多一个人而被惊吓。即使晚上答应得多么艰难,沈炽依旧会在她睡着后悄悄爬上床,一次呓语“妈妈”,让梦薇重新镀上母行的光辉,默认了沈炽的依恋。
淡定自若地起床,替沈炽掖好被角,开始新的一天。
沈炽突然变得主动起来,以往几天都不会和梦薇以外的人说一个字,最近几乎每天都会说一两个字,然后也不说要什么,就巴巴地等着梦薇的奖励。
虽说这是个好现象,但不知为什么梦薇有点儿无措,总有点不安。兴许是可以给沈炽的奖励越来越多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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