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就是路过。”
“路过?骗谁呢!”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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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关在天牢的第几天,何初十早就记不得了。
他刺杀齐润之,属于刺杀皇亲贵胄,是重罪,关押的地方自然地处更加深远的地下,阴冷潮湿,好在还是夏天,不然日子会更加难熬。
监牢的地面上铺着些干草,那就是他的床铺,身上早已经满是伤痕,新伤旧伤层层叠叠。说来也是讽刺,刺杀那样大的罪行,他没有因此受重刑,反倒是在这里关着等死的时候,挨了不少那些狱卒的拳打脚踢。
如果有一扇窗,就好了。
何初十想。不需要很大,看得见有一丝阳光就好了。
狱卒们吆五喝六地吃着小酒,就着花生米,他们早就习惯了这里浑浊的气味,丝毫不会影响他们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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