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雪莲听完她的话,明白其中的厉害后,泪如雨下。
她再自私,也不能耽误儿子投胎转世的机会。
可是,让她如何舍得?
权胜男一阵沉默,她不说出口,自己心里也很明白。
邵明睿却很淡然,他对权胜男道:“我真的不能继续陪着我娘吗?
我娘舍不得我,我同样也舍不得我娘。
早在半个多世纪以前,我娘就是白发送黑发人。
那种痛彻心扉的痛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我娘不知道多少次从睡梦中惊醒,痛哭不已。
现在,她好不容易知道我的存在,却要面临永生永世的分离,何其残忍?
我想留在我娘身边,我不想就此被超度。
我不能为我娘养老送终,但我想等到她寿终正寝,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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