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一愣,随即满眼狰狞,带着质问的恨意。
“我的事情都是你说的?不,不可能。你是鬼,你怎么可能写信!”他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句他只敢在心里说,却不敢开口的话。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对自己做的事情知道得清清楚楚。
听丁海华的话,如果是她,这就说得通了。
一个鬼,日夜跟着自己,自己做的事情当然瞒不过她。
可是,她是鬼,鬼怎么可能行人事?
写信、举报,这需要有人来做,而不是一只十年都没法有所动作的鬼!
张勋心里压抑不住惊悚之意,没有人在知道自己被鬼盯了十年还静得下心!
丁海华的身形骤然消失。
张勋蓦地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他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