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东西,他更心疼母亲的遭遇。
水清然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娘肯定是担心我们以后会遇到意外,所以悄悄准备了这些东西。如果爸爸携带的财物出了问题,我们还有这笔财物维持生活。”
她很聪明,一下子猜到了吴春燕的用意。
“也许,就是因为当初没有发生意外,我想不起拆开布老虎,才留到现在。”水安然说。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笑。
陈秘书很好奇他笑容里的含义,当即开口询问。
水安然道:“我庆幸当时没有拆开,要是拆开了,以我的年纪,以爸爸立即娶进来的二妈,我很可能保不住这些东西。”
没错,不是很可能,是非常有可能。
水清然眼里闪过一丝怒气,“爸爸的行为,太过分了。那时爷爷奶奶和娘明明都在内地,都还活着,他却谎说父母和妻子已故。”
这时,水安然突然接到妻子独孤悦的电话,接通后,他脸色骤然一变。
水清然把水安然手里的布老虎拿在自己的手里,和自己手里的布老虎并列于桌上,见他脸色大变,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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