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保镖和女助理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但听到她轻轻哼了一声,立刻打了个寒颤,静悄悄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冷秋水很冷淡,却不是那种高傲的冷,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漠。
看了一眼薛小军和亚历山大、丹尼尔,后者没说话,齐齐看向权胜男,见到权胜男示意,才各自走出房间,和冷秋水的保镖助理一样,守在门口。
权胜男沏了茶端上来,含笑道:“冷女士,这里没有人了,你有话就直说吧。”
冷秋水看她沏茶的动作,又看了看茶具,眼中精光一闪。
她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道:“这是最极品的大红袍,只有内地最上面的那些领导人才能喝到,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权小姐的背景深厚。而且,权小姐的茶艺很了得。”
权胜男微感诧异,随即一笑。
“应该说冷女士品茶的功夫了得,轻轻嗅香,便知其来历。”
冷秋水喝了一口茶,抬眼看着权胜男。
她的眼睛很美,如寒星,似秋水,若明珠,仿佛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黑白分明,让人一见就沉醉其中。
沉醉其中的,必定不包括权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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