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是冷秋水对待陈伯英的态度,冷冷淡淡,没有一丝热气。
陈伯英坐在冷秋水的身边,一手覆在冷秋水转动镯子的雪白玉手上,冷峻如罩寒霜的眉眼之间全是深情爱意,毫无掩饰。
和外表释放出来的气势不同,陈伯英好脾气地笑了笑。
“虽然略微迟了一点,但是现在知道不迟,我也想听听咱们儿子现在怎么样!”
冷秋水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没有继续像之前一样转动镯子,也没有推开陈伯英的手,而是抬起头,目光和陈伯英对视,“你和我是天底下最不负责的父母,你和我,早就在他的人生中缺席,他现在长大成人了,日子过得很好,很幸福,不需要你知道与否。”
生活,一向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陈伯英一愣,随即叹息一声,满脸苦笑。
“秋秋,我们找了他十几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现在有了希望,为什么不能知道他现在何处?我们对不起他,更应该找到他、补偿他才对。”
他们一生中只有这个下落不明的孩子,为了他,没有再生。
对不起他,所以不想任何一个孩子取代他应得的一切。
冷秋水神情仍然很冷淡,眸子中星光点点,没有被陈伯英的话感动丝毫,只是目光离开陈伯英,落在权胜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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