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身姿笔挺,没有让长辈走向自己,而是自己向前走了两步,在离陈伯英和冷秋水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停下来站住,微微弯了一下腰,“您们好!”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对男女见到自己时迸发的激动心情,但他们对自己而言,真的只是陌生人。
他心目中的母亲,只有权淑英,父亲就算了。
让他现在就称呼他们为爸爸妈妈,在没有任何感情的情况下,他张不开口。
可是,直言称呼陈先生、冷女士,又似乎不太好,索性就不称呼了。
不同于冷秋水一开始激动得说不出话,在听到他没称呼时又有点失落,陈伯英目视权傲男,“你是傲男?我的儿子?”
面前的儿子俊朗挺拔,举止间很有军人气势,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
不可否认,陈伯英心里有一丝遗憾。
以人活七十岁来讲,他错过了这个儿子将近三分之一的人生,最重要的成长阶段。
权傲男很有礼貌地道:“我是权傲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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