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是杜牧到金陵之后写的《泊秦淮》,现代社会也有高唱后庭花的人,比如月美慧。她最近心情很不错,半个月前,庒文军的父亲因病医治无效,享年七十岁。
局势一下子变得很微妙,庒文军势单力孤,而庄文武大权在握,稳坐钓鱼台。月美慧又迎来人生中另一个巅峰期,差点在丈夫他二叔的葬礼上笑出声来。
“金箍棒,棒辣个棒,棒棒棒……”
欣赏着金陵灯火,月美慧心情棒棒哒,哼起了歌儿。
片刻之后,月流苏走了进来,她在姑姑家里向来自由出入,不需要佣人通传。
“回来了?”月美慧问道:“那条路走不通?”
“走通了,我从一号基地传送回来的。”月流苏说道。
“怎么可能?”月美慧脸色一变:“遭了,这次又让庒文军捡了个便宜。”
“开辟这条通道是好事情,方便基地之间互相往来。再说这条路又不是庒文军发现的,关他什么事?”月流苏撇了撇嘴,受不了姑妈大惊小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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