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牛的人，都这么有趣吗？”叶赛妮雅若有所指，好像勾起了什么回忆，眼神有些迷离。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你是否认识一个东华散人，他的名字叫牛鸽鸽。”

        赵日天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能不认识牛鸽鸽吗？

        想当年，他在中立之地，亲眼目睹牛鸽鸽飞升。

        后来到了二阶进化世界，再也没有牛鸽鸽的消息，根本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

        命运无常，想不到牛鸽鸽已经飞升到了三阶天域。

        从叶赛妮雅表现出的细节来判断，牛鸽鸽和这位灵族七长老，早就打过交道。

        没等赵昊回答，叶赛妮雅已经捕捉到了对方一闪而逝的惊讶，立刻追问道：“你果然认识他，快说，他在哪里！”

        赵昊索性不掩饰了，一脸震惊道：“阁下认识我大堂哥？”

        “他是你堂兄？很好，怪不得你们都姓牛呢。”叶赛妮雅找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旋即十分强势道：“本座提问，你老实回答便可，牛鸽鸽现如今在何处？”

        牛学友苦着脸道：“我那堂兄飘忽无踪，性喜独来独往，牛某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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