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和她相比,薛暖这样的,才能算是个军人,她,最多是个半吊子。
沐麟和薛暖之间的信仰,并不全然相同。
沐麟自认,她绝对做不到薛暖那般的大义。
“我明白了。”徐伟奇道:“这次,我又欠你一个人情,若想讨,不要客气。”
沐麟:“不必在意。”
随后,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徐伟奇大步的跑回审讯室的方向。
另一头,把玩着手上的手机,沐麟眉目思索。
话说,她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将这个“好消息”顺便告诉一下她那妻奴二弟呢?
挑了挑眉,沐麟毫不犹豫的拨通了电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