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杀了我。”呆愣中，薛暖已经出现在了景令璟的眼前，抬手，抚上了他的脸，“这张脸，我记得。”记得很清楚，至死不忘。

        若不是他，她现在依旧还在那个地方，生不如死。

        “你…说什么？”为什么他一句话都听不懂。

        或许他不该问这句话，他该问另一句：你，是谁！这句他之前曾经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可惜，等待他的并不是什么回答，而是一个踉跄过后，那抹纤细柔软的身影一头便栽进了他怀里，呼吸已然均匀。

        薛暖，睡着了，靠着他的肩。

        在给他留了这么一个偌大的疑问之后，竟然不客气的睡了过去。

        抬手楼上了薛暖的背，免得她一不小心滑下去，景令璟此时的眸底复杂难明。

        薛暖的话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一年之前执行的一次任务，那时候的那双眼在这一刻仿佛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带着祈求，绝望，但是更多的，是看透一切的生无可恋。

        那是一双复杂到无法言说的眸子，但是在这一刻，景令璟却突然控制不住的将那双眸子和刚刚薛暖看着他的眼眸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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