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诺尔表示,和其他现象相比,他更信任——自己的直觉。
然听到他的话,薛暖却是嗤笑一声,“这位先生,你这搭讪的方法,好像有些太老土了。”
“只要有用,便没有什么老土不老土不是。”伊凡诺尔仿若并不以为意。
“更何况,我说的是实话,你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就连姓氏,也同样。”
“是吗。”薛暖笑的淡淡,随手拿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笑容底下,一抹讽刺掩过。
被他盯上,是她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了。
只可惜他们之间的纠缠,到最后终究是要做一个了断的。
只是薛暖没有想到,他竟然连白一都那般利用,为的估计就是他的直觉。
除去他们之间是敌人的关系,薛暖为白一,抱不平,只可惜,终究只能是抱不平罢了。
白一的选择,她,不干预,更干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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