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占有过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永远都带着欣赏,还有独占。
那是上一世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至今薛暖都不懂,更不想懂。
薛暖弧度淡勾,“在问别人名字之前,你是不是得先自我介绍一下。”
“这是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节,难道这位先生不知道!”
说这话时秀眉淡挑,眸底戏谑。
这算是赤裸裸的挑衅,又仿佛只是一句最简单的话,和其他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区别。
然。薛暖的话听在所有人耳中,就像是在挑衅眼前这个男人。
冰蓝的眸子带着危险,男人看着薛暖,就在别人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他却这般开了口。
“你的意思是我告诉你名字,你就会把你的姓名告诉我?”好说话的让白一错愕。
“那就要看这位先生讲的是真名还是假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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