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令，杨宇，周瑾还有江屹四人其实能力不错，只是有些难管，如果碰上能够压的住他们的人，他们未来的成绩一定不容小觑。”他一直这么相信着。

        “是吗。”薛暖的声音清冷，眼神落在远处的一行人身上，弧度淡淡。

        对于薛暖的冷淡，教官并不在意，只是继续着说道：“其实，他们四个人脸上的伤，是您打的吧。”

        这是一句肯定句。

        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却已然可以肯定。

        薛暖没有否认，秀眉淡扬，“很明显吗？”

        “很明显。”教官点头，嘴角的弧度更深。“那四个人从来没有忌讳和害怕过谁，长官您是第一个。”

        虽说只是一瞬，但是教官还是感觉到了。

        薛暖弧度轻扯，“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让人害怕，挺不错，不是。

        然教官却道：“我觉得他们碰上您才叫真正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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