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薛暖，看着她眼底的通红。

        “你说的，是你自己？”他并不相信，因为薛暖看着很年轻，看着最多就是刚刚加入特种部队的菜鸟而已，只是这只菜鸟，很聪明。

        “是。”薛暖的声音冷硬，眼角的泪水已经被抹去，薛暖冷冷的看着他，“谢昆，你说的那种感觉，我比你懂。”上一世的所有经历对薛暖来讲，那都是不愿回忆的痛。

        但是薛暖没有说，那将她战友凌迟的人，最终被她给丢进了狼窝。

        她同样也要那人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凌迟处死的滋味，她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狼啃食。

        也因为这件事，薛暖曾经被关了半年的小黑屋面壁思过，差点上了军事法庭。

        曾经薛暖也怀疑过，他们那样子的拼命到底值不值得，但是后来她的恩师带她去了一个地方，那不是他们的国家，那是他国，那里在进行着战争，在那里，她看着无数的普通人家园被摧毁，一次又一次的被欺压。

        恩师说，他们在暗中，要守护的，就是所有人的光明。

        和光明相比，在太多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自己的生命。

        看了那战争的地方，后来恩师又带她回了华夏，看着华夏的繁华街道，安静村落，看着孩童们的笑脸。

        恩师只问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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