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从来便没有人会,或者应该说根本没有任何人敢这般的对伊凡诺尔说。
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人敢忤逆他,而薛暖刚巧不巧的便成为了那一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一会成为第二个。
那时候,伊凡诺尔当然会感觉到了兴趣,只可惜最终的兴趣逐渐会变成不耐烦,再到后来,便成了,恐怖的圈禁。
里奇有些担心的看着白一,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他在陪伴着白少,看着他一点点的从一个懵懂的少年渐渐变的嗜血,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几乎只有闻到,甚至是饮到那一丝丝的血腥味才能安眠,直到后来遇到薛暖之后,这个习惯,逐渐改变。
但曾经,这样的白少却只有在主人的面前,才会流露出那一丝丝少年人该有的神色。
看着他,其实里奇有时候便会想到曾经小时候的伊凡诺尔。
在他年少的时候,何尝又不是这般的人,只是很可惜,老主人却硬生生的将一个善良的少年训练成为了一个世界上最嗜血的存在。
却也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存在。
直到那个少女的出现,让少主人有了一丝丝的改变,可惜终究是没有成功,最终的下场甚至那般的凄惨。
然后后来,便有了白少。
或许白少和主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面对对方的时候,他们两人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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