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怎么还像是个孩子。”一直冰凉的声音仿佛多了一丝丝的温度,伊凡诺尔抬手抚摸上了白一的脑袋。
这样的一幕,让伊凡诺尔想到了自己刚刚讲白一带回来的那时候。
那时候的白一就像是一只刺猬一般浑身冒刺,但是每次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那双眼中的亮光,却让他看不清。
伊凡诺尔记得很清楚,曾经也有那么一次,自己,被那一直卷缩在角落的白一,扑倒在地,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卷缩在他的怀里,浑身上下透露着不安。
那时候的白一瞬间从小刺猬变成了一只乖巧无比的小白兔,只是后来,这只在自己面前乖巧的小兔子,渐渐的,被自己磨炼成为了一条有着獠牙的嗜血毒舌。
深呼吸一口气,白一放开伊凡诺尔,起身,说了一句,“我自己去领罚。”说完这话便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伊凡诺尔坐起身,看着他那有些逃跑一般的背影,嘴角缓缓的勾勒出一抹弧度。
或许连伊凡诺尔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丝丝难得的笑容之内,竟带着点点的宠溺意味在其中。
对于白一,伊凡诺尔,当然还是不同的。
这一点,或许只有他自己,没有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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