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会不会在这香痕胶里动手脚?”
“你当众求的,她自然不敢动手脚,若你的脸恶化,她便是嫌疑人了,她不会这么做的,如今她是一品的县主名声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她断不会冒这样的险。”
萧姨娘一件一件细细地叮嘱,连诗雅则一件一件地牢牢记在心里,随后萧姨娘又说道:
“如今你在外面,对我反而方便些,那找个男婴来冒充我生的事,让董嬷嬷一个人做我总归没那么放心,现在有你,我倒放心些了,你早些替我将孩子物色好,你亲自去办这件事,知道吗?”
“娘,你放心,找个男婴不是个难事。”连诗雅说道。
萧姨娘却还是一脸郁色,道,“就算我能这样得一个男婴,可想到容雪却自己生了一个,这心里头总归不甘心!”
连诗雅唇角露出一抹冷意,笑道,“娘,我早就想好了,不是有萧柔吗?容雪生了孩子,越王府总少不了礼数,到时候,我借萧柔的手送件礼物给那个短命鬼,便会一命呜呼了,娘,你没有的,容雪和连似月也休想有。”
萧姨娘一听,脸上立刻露出笑颜,“如此甚好。”
连诗雅听了萧姨娘的话,临走前,当着众人的面求了两盒香痕胶,果然连似月没有拒绝,令青黛拿了两盒给她,并且还说若是用完了,便再回来拿,显得十分大度和善。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相府,夜半时分,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偶尔伴随着几声电闪雷鸣。
福安院的丫鬟和婆子端着热水进进出出,大夫人躺在床上,满头大汗,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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