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的萧仙敏则紧张的快要将手中的帕子绞碎了,连诀这是记恨她吗?
“多说无益,连诀,你应该知道,我们兄弟三人今日前来,是为了送姑母回连家,陪同姑母来向丞相大人请罪的,让人把轿子抬进去吧,这里人多,闹开了,于我们两家都没有好处。”萧河适时阻止了萧湖的怒气,上前说道。
“我看是大将军弄错了吧,这轿中之人与我连家有何关系,为何要抬轿进我相府大门。”连诀毫不退让,说道。
“连诀,你不要装傻,我姑母腹中怀有连家的骨肉,如今要进连家给丞相赔罪,你为何要阻拦?”萧河紧皱眉头,心道,这毛头小子还挺难缠。
“这就怪了,难道大将军不知道轿中之人因为残害嫡子,犯了七出之条已经被我父亲休了么?四九……”连诀喊了一声。
“哎,来了,少爷。”四九双手将一封休书送到连诀的手里。
连诀将休书举起来,大声道,“这份休书一式两份,一封在萧氏手中,另一封在这里,四九,念出来听听!”
“是,少爷!”四九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站在连诀的身旁,看着休书上的字,大声地念道,“立书人连延庆,系京都人,娉定萧氏为平妻,岂期过门之后,该妇多有过失,淫,为其乱族也;妒,为其乱家也;口多言,为其离亲也;数度残害嫡子嫡女,心怀不轨。正合七出之条,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
这休书里面,将萧氏明明确确说成了一个淫秽,善妒,心狠、手辣之人,萧仙敏在轿子里听了,顿时脸色煞白,眼前发黑。
而周围围观的人们听了这休书的内容,也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轿子——
这萧氏原来是个这样的人,有人开始低声议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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