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六岁的时候,四九就跟在身边陪伴,说是奴才,其实也算是个从小到大的玩伴,连诀对他自有主仆之外的另一份情。
“少爷,少爷……”这时候,便见从院子外急急忙忙跑进来一个人,一边哭着一边往连诀身边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冷眉。
“四九!”连诀忍着疼痛,喊了一声。
“少爷,我的祖宗哎!”四九扑通一声跪在连诀的面前,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扇着自己巴掌,道,“四九没用,四九没用,连封信也送不出去,还,还被人绑了……被人绑了丢进别家院子里,被那家人误认为贼把我扭送到了官府,不但没完成大小姐交代的任务,还劳烦绿枝姐姐去把我保了回来。”
“噗嗤……”见四九这般模样,连诀忍不住笑出了声,道,“怎么没把你卖了?”
四九一听,哭的更加大声,“四九太对不住少爷了,再也没脸见少爷了,少爷受了重伤一定很疼,四九却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连似月也忍不住笑了,道,“好了,你以为我真指望过你的一封信就能救连诀了,不过是多叫个人帮忙罢了,你就不要自责了,平安回来就好。”
连似月性情冷漠,但对这些衷心对连诀的奴仆却多了两分和颜悦色,尤其是四九,前一世,连诀“死”了后不久,有一次有人说四九偷了死去少爷屋子里的东西变卖,萧姨娘让人狠狠打了顿板子就打发了出去,后来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现在想来,这也是萧姨娘的诡计,要将一些衷心的奴仆全都从她身边赶走。
连似月让人带四九下去换衣裳了,院中只留下他们姐弟。
阳光渐渐被阴云遮盖,院子里的光线暗了一些,甚至有点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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