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小丫鬟眼泪噗噗地往下落,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凤千越目光微眯,缓缓地松开了手,她便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压抑着咳嗽着,道,“殿,殿下,是表,表小姐让我来的,说,说请你看一出戏。”
戏?什么戏?
小丫鬟从袖中掏出一块绢帕,有些气喘,道,“这是表小姐的帕子,刚才射猎的地方人多,奴婢,奴婢不好拿出来。”
凤千越睥睨了一眼,他记得,方才与连诗雅说话的时候,她拿在手中的就是这条帕子。
长年的察言观色,谨慎行事,训就了他非凡的记忆力和观察力,像一般男子并不会去记住女子手里绢帕的特征,但是他记得住,只要从过了他眼的事物,他都能过目不忘。所以,一眼就看出来这确实是连诗雅的帕子。他用这个能力,获得了许多人的信任。
“看谁的戏?”凤千越冷声问道。
“连家大小姐。”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答道。
连似月?凤千越心头禁不住一跳,目光中闪过一抹沉思,问道——
“你们家表小姐对连家大小姐做什么了?”
“表小姐说,说殿下去了便会知道,殿下会满意的,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是个传话的。”小丫鬟在凤千越的面前吓得几乎无所遁形,紧张地说话都含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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