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实在不敢,三小姐受了委屈,所以才……”
“什么委屈?她受了什么委屈?哪一件事不是你们自找的,哪一件事不是你们自己作死!我不肯她去公主府,你便想尽法子硬是让她去,去了就去了,像胜茹和菀茵一样,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只花蝴蝶一样,到处飞来飞去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又是在皇子贵爵们搔首弄姿,又是金刚鹦鹉,又是定情的玉坠子!
你们怪月儿,这些难道是月儿让她去做的吗?
要说委屈,你们谁有月儿委屈!
你们以为公主会饶过这个小畜生,只是因为我吗?这里头,还有月儿的功劳!因为月儿的表演得到了公主的喜欢,她也会给月儿几分薄面!
现在倒好,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来找她的麻烦了!”
连母一番话说完,已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足见她此刻有多愤怒!
“祖母……”连似月搀扶着连母的手不禁微微用了用力,她这样维护的话,她前辈子从来没有听过。
其实,连母算是一个厚待儿孙的人,也不会太过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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