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只听到一声慵懒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两人才抬起头来,连母下意识地迅速往安国的脸上看了一眼,心里头顿时一个咯噔,那脸上的疤痕还没有全消,还留有一丝可见的痕迹,这可如何是好?
而连似月则一直垂首而立,倒显得比连母还淡定一些,安国公主的目光不禁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见过不少像连似月这样出身和年纪的千贵小姐,却从未见过她这样安静沉稳的,从那日赏菊宴,到今天,身上看不到一丝浮躁。
“坐吧。”安国将视线收了回来,道,接着便见数位奴才搬来了两张椅子,供连母和连似月坐下。
而连似月的椅子就在凤云峥的对面,她一个抬眼看过去,凤云峥并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手中的一本折子,她隐隐约约看得到折子上面似乎写着人名,还有画像呢,看样子,来之前,安国公主在和他讨论什么事。
他坐着的地方,是一道雕花的屏风,恰好有阳光照射进来,那散发着些微冷峻的身影沐浴在光里,顿时令人有种恍惚的感觉。
他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在折子上。
他如今没有正务,是个闲散之人,听说除了在府中做些琴棋书画,并无其他大志的样子。
若是以前,连似月会相信别人的这些说法,但是那日赏菊宴之后,她知道,他并非看到的那样,他正在图谋一些大事,这让她十分的期待。
“公主,老身真是罪孽深重,那日宴会后便深感不安,今日前来,是要再次向公主请罪啊。”连母才坐下去,便又在椅子边跪了下去,一脸懊悔和不安的表情,这么一个德高望重之人,三番两次的请罪,看着也是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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