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连诗雅,露出了舒心的笑意,而连诗雅也领悟到了什么意思,便朝前来抓她的奴才低声道,“还不快下去!”
“父亲……”连似月轻咬下唇,微微颤抖着,脸色些微发白,似乎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父亲,你冤枉姐姐了,她绝不是这样的人。”连诀连忙站了出来,为连似月辩解。
大夫人双膝一曲,急忙跪了下来,她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还在审问萧仙敏母女,现在却突然矛头一变,指向了连似月,“老爷,月儿自到尧城受了多少委屈你不是不知道,现在这样怀疑她,她该有多伤心啊?她对你,对母亲的孝心,人人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做出这种可怕的事。”
连母握着权杖的手颤抖着,道,“延庆,你是不是弄错了,月儿怎会是这样的人?”
连延庆依旧一脸冷凝,那双如炬的目光似要穿透连似月的身体。
整个狐舍的气氛几乎要凝固了!
“我就说,自从这次大小姐从尧城回来后,整个相府都没有太平过,整天鸡犬不宁,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原来是大小姐搞的鬼,大小姐为了将后宅的权利从我手中要回去,为了让三小姐失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萧姨娘一副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的样子,不但不说给白狐下药是连诗雅做的了,还毫不犹豫将以往发生的事全扯出来推到连似月的身上,利落地倒打一耙。
连诗雅也抓住了机会,道,“父亲,我就说过,鹦鹉的事是大姐搞的鬼,我花了几百两银子买的鹦鹉,明明在府里说吉祥话说的好好的,怎么到了公主的面前就变成了另外一只,还啄伤了公主,害得我差点被砍了头!大姐,你这招,真是好毒啊!妹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连诗雅说着,竟低头拿着帕子拭泪,委屈极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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