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站在柴房里,用力地拍打着门,看着萧振海的背影,大声地喊道,“父亲,孩儿求您了,孩儿所有的事都听父亲的,就这一件,您支持孩儿吧。”
萧振海猛地转过身来,厉声道:
“痴心妄想!绝不可能!”
萧河用力地踹门,但是门外已经加了铁索,任他孔武有力,却也逃不出这方寸之地,其实,困住他的不是这个拆房,而是萧家这个沉重的两个字。
他的嬷嬷端了饭菜过来,见二少爷像一头受伤的狮子一样,双手手背因为太过用力地捶打窗户,在流着血。
“二少爷,吃饭了。”嬷嬷唤道。
但是萧河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皱眉紧皱着,双拳紧紧地握着,他一向意气风发,年少英雄,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挫败过,他不过想去看看自己喜欢的姑娘,也无能为力。
饭菜就在他的面前,但是他看也没有看一眼,后来再端过来的时候,他索性一脚踹飞了。
就这么犟着,他饿了一天一夜,一口饭,一口水都没有用过。
就连萧夫人前来劝说,他也只说一句——母亲早些回去歇息。
消息传到萧振海的耳中,萧振海气的用剑砍断了院子里的一棵树,叱骂道,“他要饿着,就让他一直饿着就是了,孽畜,我萧振海一生图谋算计,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败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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